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笑。

江恒宇沉默了两秒,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:“比赛在米兰,有时差,在你们各部门做好协调的情况下,可以观赛。”

“谢谢江总!” 大家齐声说,

“还有,”江恒宇站起来,把文件递给身后的宫特助,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不咸不淡的从容,“别在上班时间讨论我未婚妻。”

众人忍笑点头。

江恒宇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出去,喻总监跟在后面,压低声音问:“江总,您刚才说的母婴用品项目……该不会是因为少夫人——”

“喻总监,”江恒宇偏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很淡,“你想太多了,但是想对了。项目书发你邮箱,照做就行。”

“好的江总。”喻总监识趣地闭了嘴。

江恒宇走进办公室,反手关上门,在窗边站了一会儿。窗外是冬天灰白色的天,楼下的街道上行人裹得严严实实,步履匆匆。

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席贝贝半小时前发来一张照片——是她在院子里和席家的四宝一起堆雪人,三个雪人歪歪扭扭地站成一排,北辰的那个鼻子插歪了,北星的雪人头上戴着她自己的毛线帽。席贝贝站在中间,比了个剪刀手,鼻尖冻得红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