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彭权都是仗着自己家的身份,吃准了没人敢动他们,我也不敢, 但不能碰,我也可以恶心他。

我揣起电话,刚准备进屋的时候,一个女医生走了过来:

“ 哎,你是李峰的家属么? ”

“是, 有什么事么?”我问道。

“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,我们主任找家属。 ”

我闻言跟着她走进了主任办公室。

主任大概五十多岁,几乎秃顶,戴着厚厚的眼镜,手里拿着报告,眉头紧皱。

我拉开椅子坐下问道:

“ 主任你好, 我是李峰的家属。 ”

主任叹了口气道:

“ 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? ”

“他是我岳父。”

主任点了点头,侧过脸指着灯箱上的片子说着:

“你看病人的片子,在胃部有个阴影,三厘米左右。”

我点头问道:

“这是什么?”

主任摇头道:

“哎,幸亏你们来的早啊。 ”

听到这话我满脸紧张,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 你们再晚来半个小时,我就下班了……”

我嘴角一抽: